2011-02-27

最終列車

每次見到列車題材的某類動作片,我都有個疑問:那裡來空間讓你搞這些事情?

每次落班時間搭地鐵,見識到各個門派的縮骨功,我還是忍不住笑。

貓就是這麼可愛!

有時,喜歡就是沒法解釋,正如我喜歡貓一樣,是毋須理由的。

雖然自小就喜歡成年貓(不喜歡幼齒),卻很少跟貓有接觸,甚至有貓在身旁走過都有點怕...
但自從養過貓,我就徹底被那柔軟的身體征服了。

2011-02-25

貓耳

又到破解誤會的時候,雖然很喜歡貓,但我對貓耳屬性真是毫無性趣興趣。既不可愛、又不性感,真不知其他人在萌什麼。

喵...我對兔女郎也有同樣的想法。

2011-02-23

錯腳位

常常見到一些「錯腳位」球員,明明是右腳球員,卻安排在左路出任左翼,而左腳球員卻出任右翼,理由為何?

最顯而易見的理由是能夠推大位起腳射門,這是主要目的,不過說不出重點。而其他理由,像是:右撇子在左路的視野會較廣闊、預留空間給閘位球員利用等,相比之下都不太重要。

其實最重要的是:不論是推大位射門、還是順腳出波,球都會向著底線方向去,球一出界、比賽停頓,就能大大減少被反擊的次數。這一點,在這個充滿反擊的時代顯得非常重要。

2011-02-22

玩家的名字

某些遊戲的討厭之處,就是對玩家自定名字的限制多多。口袋怪物就是其中之一,名字只有5個字數位(日版的情況),所以由初代開始,我都只能用不太喜歡的「catho」。(都這個年代了,不論計算上、還是容量上都能解決到吧?)

直到心金銀魂魂銀,我決定好好想個名字,結果就取了「ネコ♥ナナ」。(為了減低女性氣息,黑白則用了「ネコ☆ナナ」)
nekonana 讀起來頗好聽,特別是由 niconico 傳來的時候。

P.S.請別番譯成中文來叫我,那個(些)稱呼我是很討厭的。

2011-02-21

M記前的等人聖地

屯門昔日的等人聖地位置

以前,屯門市廣場的麥當勞門外是個等人聖地,無數的人在這條走廊會合過。
直到商場變得九曲十三彎,大大間的麥當勞都縮水了,再加上手機的絕對普及,大概不再需要「不見不散」這回事了。

十年前,我跟友人第一次見面也是約在這裡
(啊...盡情幻想吧)

2011-02-18

Class

很多時人們都會談論球員的級數,像是:某某的級數不足以踢大球會、某某是否世界級等等。

人們都追求有級數的球員,但真正具級數的球員是有限的,這沒法強求太多,球員只要能完成工作就足夠了。
與其盲目追求一些問題多多的所謂球星,何不選擇一些協調性高的緣葉呢?

只能奉勸男球迷:就算某方面的「級數」得不到滿足,也不要強求球員的級數啊.....

2011-02-17

真實與浪漫

很多時浪漫都只是個美麗的誤會,有些人會選擇不探求真相,以讓事情一直浪漫下去。
不知是否天蠍座的DNA作祟,我就是想知道真相,想了解事情的本質。

浪漫的真實總是毫不美麗,甚至乎是可笑的。
或許有人覺得我這樣不浪漫,但只要看清浪漫的真實,我就能看到真實的浪漫。

姊控

之前提起誤會就想到:會否有人以為我是個實姊控呢?答案恐怕是:YES。

雖然我較為偏好姐系的角色,但我既不是實姊控,亦沒將冰姊神聖化啊.....我跟冰姊的感情並非特別要好,還是會不合、會吵架,就是姐弟的感覺。

至於冰姊是怎樣想,那就要上askrice.com問了。

2011-02-16

過去幾年,我一想到那個人就會感到暈眩
或許是回憶太過醉人了

對此,我只能苦笑

2011-02-14

Rest in Peace

每次有公眾人物過身,各大論壇(或死者的悼念群組)都充斥著「RIP回覆」,一堆只有RIP 3個英文字母的回覆,有如呃post灌水般。

「RIP回覆」給我的感覺真是粉沒誠意,打多幾隻字都唔肯,還是覺得那寒酸的3個英文字正好反映出自己的心意?
其實情況跟thx類似,如果有不太相熟的人用thx跟我道謝,我會心諗:「thx?你都好多謝我喎」。
不是要大家每每都長篇大論作潮文,但連這種時候都要用簡寫就未免太那個了。而且我很好奇其中有多少人明白RIP的意思/解釋。

不過我每次都不會因此而媽叉別人,一來、我已受夠被圍攻的感覺,二來、我選擇相信多數人都是抱著哀悼的心情去回覆。

嘗試用更貼近你感受的文字去表達,為那些值得你悼念的人。

2011-02-12

既定幻想

之前想約一個舊戀人出來見面,但由於我的用詞不當加上她的瘋狂幻想,令佢腦海盡是鮮血の結末的畫面...

佢可能為此慌了好幾天,不過我卻笑了好幾日。(急著解釋也沒用,與其說是誤會,倒不如說是對方幻想得太多)

竟然短短幾句話都能搞出笑話誤會來,依照她這個性格,實在難以想像多年來的誤會有多少。
真不知她把我幻想成什麼物種了....會不會以為我生出一條貓尾來呢?

不過還是未能好好談過一次話啊
但既然可以做的都做完了,餘下的就順其自然吧

死亡的話題

在我的生命中,死亡從來都是件兒戲的事情,不像電視裡的劇情,既不過份沉重亦不具浪漫氣息,是更為純粹的一件事。

每次瞻仰遺容都感覺很討厭,我無法認同那個沒有血色和靈魂的身體就是死者本人。或許儀式的目的,就是要讓在生的人認清,那個人經已不在了。

總感覺每次談這類話題,都令別人想得太多太多,或許是我給人的印象太悲傷了,所以令人有各種聯想。
不過,別人尋死真的是沒法阻止的。

2011-02-10

負能量

友人總覺得我的負能量太大,但事實上,佢又何嘗不是也有很大的腐能量嗎?

便宜朋友

現實總在告訴我這幾年的做法是對的,能令我遠離那些麻煩的是非。

其實愛交朋友沒什麼不對,只是有些人很愛用兄弟姊妹稱呼對方,彼此的感情就那麼要好嗎?
有趣的是,往往到關係破滅時,那些人就會無限矮化那段的關係,連彼此間的一切都變成互相攻擊的武器,原來那段感情的價值就這麼低廉。
矮化過程例子:姊妹->死黨/best friend->普通朋友->網友->facebook上的網友

為何硬要將朋友們分級呢?簡單一句:「朋友」不就好了嗎?
如果有人用兄/弟稱呼我,我能如實地問:「我的兄弟姊妹全都掛了,不知你是其中的哪位呢?」

2011-02-09

肉醬貓傳聞事件簿

我住在海翠的時候,很喜歡到平台公園跟不同的人玩...

這本來毫無特別,直到有次看到凶宅資料才記起一個傳聞,一個當時非常火熱的傳聞,火熱到能夠在電梯聽到的...

傳聞是:「有人看到他的孩子在平台玩...」

2011-02-08

蠍與瓶(短篇)

瓶中信

在旁人的眼中,我是個為人開朗的男孩,人緣好從來不缺朋友。
但往往一班朋友聚起來的時候,我都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孤獨的人,沒有人理解我的想法、我的感受。

從來沒有人發覺,傷心的我仍然談笑自如。
從來沒有人知道,獨自沉思才是我最常做的事情。
從來就沒有人認識這個我。

世上有個徹底了解我的「人」,這個「人」正是我然信本身。
他時刻提醒我自己是個醜陋不堪的人。

最近又分手了,想找個合適的人就這麼困難。
每次分手,我都要充當壞男人的角色,這實在並不好受。

我不過是在尋求一個值得交往一生的人而已,為何就是沒有人明白?將我看成一個玩弄感情的壞男人呢?

「尋求當中沒有半點嘗鮮的想法嗎?那怕是少些,就足以成為世人眼中的壞人。所以親愛的小然信,干脆承認自己是個壞男人吧。」

其實我最介懷的,是那些被我甩掉的人對我的想法,本以為交往過就會稍為明白我,但結果總是令人失望。

「『我不是你肚裡的蟲』,這可是你對小憐說過的話啊。」

唉!我一想到小憐這個人,心情就異常複雜。她是令我最為失望的一個,我付出了那麼多,到最後竟然連朋友都做不成。而且她又纏人,分手了好幾年仍對我死纏不休,天知道又在背後搞什麼了。

「該說你天真還是貪心?『分手後還能做朋友』的想法太一廂情願了。」
「而且你真的想跟她成為朋友嗎?還是覺得還有利用價值,所以想留在身邊啊?做朋友?是『朋友』才對吧!反正都是些想適時利用的人。」

朋友間互相利用有什麼不對呢?這是在社會上很自然的事情。
確實,我會出於利益和目的去交朋友,但相對地,我也是誠心對待對方啊!

「但當對方沒利用價值的時候,就不知被你掉到那裡去了,真替你那些不知合約內容的『朋友』感到可憐哦~」

怎樣也好,跟她的關係惡化到如此地步真的讓我很難過。
除了難過還很氣結,她總是用言語來打擊我、傷害我。

「到底『妳是我人生中的污點』較傷人,還是她的話較傷人呢?這可是你在跟她分手時說的話哦~」

就算我說了再傷人的話,我為她花了那麼多心力,都不應落得如此結局吧?

「她又何嘗不是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呢?」
「我的小然信啊,所謂的分手就是這樣的一回事啊!」

這一切我都很清楚,但我不會因此改變做法,誰叫我生來就是個如此矛盾的人?

「看你們這對戀人彼此互相傷害,真有意思呢~」
「啊!抱歉,是前戀人才對呢~哈哈!」

腦海裡的笑聲隨著眼前的影象逐漸朦朧而消失,就讓自省的對話留待明天繼續。

自憐

我有個喜歡的人,我非常的喜歡他。
這沒為我帶來多少快樂,反令我感到異常矛盾,只因我被他狠狠的傷害過。

分手的臺詞是客套的安慰,以及極其過份的說話。
感覺不出半點真誠,唯一真實的只有分手的事實。

但多年前的分手並非傷痛的根源,痛處是那被謊言所污染的回憶。
或許是他的話語把我的自信都帶走了,讓我沒法相信曾被他所愛過,致使跟他一起的日子都變得不再快樂。
即使找到他為我付出過的痕跡,我又怎去確認其中的心意呢?

他的條件並非特別好,性格上,我甚至有點討厭他。
他是個滿口謊言的人,會為得到別人的認同而說謊。遇到不敢面對的事情就撤謊回避,然後躲在那些所謂朋友背後,拿別人做擋箭牌。
加上女友不停換,簡直是個沒女人便沒法生存的人。

但我對他的思念就是沒法停止。

貓語

雖然叫作《蠍與瓶》,但不僅是給天蠍和水瓶看的,任何人都適用。

希望大家都能夠確認對方的心意,別因傳達不到就誤以為對方拒絕自己。
這無法用言語傳達,只能透過交往中的一點一滴讓對方感受,過程要花上很長時間,可能到時那個人已不在身邊了,但還是值得繼續嘗試的。

雖然我不是水瓶人,但對水瓶的想法還是有點自信。
只可惜,我的生命已沒法容納更多的瓶子了。

幾日前突然想寫,就寫了這篇《蠍與瓶》,剛巧兌換了一個諾言。
大約8-9年沒寫過了,或許還未能稱上小說,但勉強可叫作短篇吧?
為免給人陳腔濫調的感覺,下半部份寫得比較短,如覺不足請自行看Blog補完。

很喜歡另一個然信,簡直為我出了一口氣,令我有衝動去寫然信跟然信自己的BL特別篇。
不過為了保障我那純潔的心靈,還是算吧。

2011-02-05

能否讓我們懷念?

很想去懷念
懷念那份單純,沒有太多的計算

希望她能懷念,不會只是感到愧疚
希望自己能懷念,懷念那些謊言以外的事物

很想去懷念那個不會是知己
不會是朋友的人

那個在我16歲的戀人